仲申眉毛一耸,眼中露出一丝讶色。
“我把吴师弟叫出来询问了一下。
吴师弟说,关师兄出来时,怀里明显多出一只储物袋。”
“关师弟可曾与他说过什么话?”仲申追问。
“他再三叮嘱吴师弟,不要与任何人提及此事,他还说他有事要出去一趟,办完事再回来,让吴师弟小心守着。”
“他如今没在府中?”仲申眉头一皱,现在情况特殊,擅离职守不是小罪。
“他与巴师弟一起出去了,我跟了他们一段路,只隐约听到‘高岗坟’这三个字,仲师兄,高岗坟是个什么所在?”
“距此两百里,有个叫高岗坟的地方,据说有人在那里私设地下坊市。”仲申顿了了一下,又道:“你没进地牢查看一下?”
江长生摇了摇头,道:“吴师弟说,他特意查过牢房,陈规身上隐有伤痕。”
“你倒是谨慎。”仲申略一思忖,又道:“归元山那小子呢?”
“吴师弟说,沈姓修士的牢门没有关启的迹象。”
仲申点了点头。
照这么说,关正淳身上的储物袋肯定来自陈规。
“关正淳胆子不小!
此事仲某定要禀报宗门,参他一本。”仲申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无凭无据,咱们拿什么参他?”江长生略一停顿,又道:“况且平白无故得罪人,咱们也犯不上吧?”
仲申被问住了,呆立在那儿,半天说出话来。
“我早就说过,把他们的储物法器没收,师父……”
“仲师兄,这未必不是好事。”江长生诡异一笑。
仲申被他弄糊涂了,一头雾水的望着他,道:“江师弟,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仲师兄,关正淳能弄到丹药,咱们有何不可?
你想哪个炼丹术士不是富的流油,搜出几十瓶丹药是小事,让他拿出万八千块玄石也不在话下。”
“你想冲归元山那小子下手?
江师弟,此事不妥。
归元山一刀抹了他脖子,那是他们内部的事。
咱们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归元山跟咱们没完。”仲申摇了摇头。
“仲师兄,你胆子太小了。
只要苦主不诉苦,谁说什么都没用,江某自有办法对付他。”江长生一拍胸脯,信心满满道。
仲申眨巴眨巴眼睛,面色变幻不定。
宗门派出的运输队接二连三被南羌修士劫掠,丹药十分紧缺,整整两个月了,才发下一瓶丹药,还是降玄丹……
“仲师兄,别犹豫了,战争刚刚开始,究竟能打到什么程度,谁都说不准,有备才能无患。”
……
沈寇在角落里席地而坐,正琢磨心事。
房门左右分开,江长生飘身来到他面前。
“沈道友,别来无恙。”江长生居高临下用眼角余光夹了他一眼,沉声道。
沈寇抬头观看,正是与他同船而来的枯瘦青年。
“道友,你找沈某有何事?”江长生面色不善。
沈寇倒也不在乎,鼻观口,口问心,一动不动。
“说实话,江某是来救你的。”
“你想放沈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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