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是张根屿的本命玄器,玄器受损,神识受损。
张根屿双手抱头闷哼一声,嘴用沁出一缕鲜血。
机会来了!
沈寇身子微微一顿,随之倒拖句芒剑,双脚一点地,身子如利箭一样向张根屿扑去。
张根屿心知不妙,急忙咬破舌尖,灵台恢复了一丝清明,再看,沈寇已逼近他身前丈许。
急切之下,张根屿大袖一拂,一柄链子锤疾射而出。
锤子瞬间涨至西瓜般大小,直奔沈寇胸前砸来。
沈寇速度快,锤子更快,两边一凑合,分分钟撞到了一起。
沈寇刚要施展惊世一剑,链子锤已经到了面前。
来不及了,沈寇牙一咬,心一横,左手抡圆了,猛地一拳捣出。
拳头在捣出的瞬间,暴涨至钵盂般大小,结结实实撞在锤头上。
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从锤头上传来,沈寇闷哼一声,身子被高高抛起,倒飞出去。
飞出四五丈远,沈寇才飘身落在地上。
再看,沈寇面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张根屿心头一惊,链子锤是下阶法器,用肉身硬抗法器一击,这是什么情况?
张根屿惊怒交加,但他神识受损在前,剧痛由一点传遍全身,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子,这笔帐张某记下了。”张根屿厉喝一声,双脚一踮地身子腾空而起。
张根屿杀伐果断,说走就走。
沈寇再想阻止来不及了。
就在此时,一张银色大网自空中落下。
张根屿被大网兜了个正着,身子自半空中跌落在地上。
树丛中人影一闪,广纯仙子现出身形。
沈寇出手拒敌,广纯仙子也没闲着,瞅准机会,见机行事偷袭张根屿,而这一招时间和方位拿捏的恰到好处。
斩草必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沈寇翻手取出一柄小剑,正要结果张根屿的性命。
广纯仙子蓦然惨叫一声,身子一个踉跄,向前抢出三四步远,手一捂小腹,鲜血顺着指缝喷涌而出。
沈寇眼角余光一扫,只见一枚锈迹斑斑的长钉在空中一闪,没入左前方的一族树丛中,倏忽间不见了踪影。
“许师姐,你没事吧?”沈寇身形连闪来到广纯仙子身前,关切的问道。
“无妨。”许广纯摇了摇头,她刚才一击得手,疏于防范,让人钻了空子。
沈寇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还好,没有伤到要害,随后虚点几指,封住她伤口周围的穴道。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树丛中蹿出,一把抓住张根屿的后腰,御风而行向远处掠去。
沈寇抬头再看。
张根屿已在二十丈开外,他一把将大网扯下,狠狠地扔在地上。
张根屿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怨恨之色,已没有了早期的意气风发。
在张根屿身边站着一个黑衣人,黑袍肥肥大大,从头到脚罩住,脸上蒙着一片黑纱。
沈寇目光自黑衣人身上扫过,虽看不清他的脸,但其身上的气息似乎有几分熟悉。
“咱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本仙子与你素未谋面。”
“原来是位仙子,但不管你们是谁,今日都休想活命。”沈寇头也不回道:“许师姐,你稍候片刻,待小弟收拾了他们,再走不迟。”
张根屿火气也上来了,我特么都要跑了,你还不依不饶,干脆,老子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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