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权吧唧吧唧嘴,恍然大悟,都说五大宗门联手可力抗栖霞山,原来是闹着玩的。
“上次蒙括在归途中擅自改变路径,让报信人扑了个空,谢安十分震怒,如今夏老祖有令……”
“师兄,这一把落凤山出多少人?”
“一千二百人。”
“乌灵谷呢?”
“七百,一个不能少。”
天河县三大宗门,以落凤山为首。
梁子权琢磨了一下,两宗门都是上次出兵的一倍,谢安也并非有意难为太合门,急忙道:“师兄,你就说让小弟干什么吧?”
“传令罗宣,低阶修士不能再收了,另外酬劳提高五成,能多弄来一个是一个。”
“也好,我立刻传迅罗师兄。”
“另外,外门能抽调出多少人来?”
“翠屏谷有七百多名弟子,八层中期以上的不多,能抽出四五十人就算不错了。”
“把三环谷的人都算上。”
“这个不行吧,他们刚回来,咱们这么干……”
“行与不行,全在咱们一张嘴,谁还敢反抗不成?”余政凡眼珠子一瞪,暴出两道寒光。
……
子时三刻,钟提大醉而归。
沈寇回到竹楼内,手在脸上一抹,已醉意全无。
沈寇在客厅内踱来踱去,脸色变幻不定,像在琢磨心事。
偶尔他也会停下来,自言自语几句……
沈寇一宿没睡,天还没亮,他推开房门来到院落中,翻手抛出飞行玄器,冲天而起。
他去了何地?
做了何事?
谁都不知道。
辰时三刻,沈寇才急匆匆地返回三环谷,只是一脸气极败坏的样子,一头扎进竹楼里,再也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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