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忙,没时间!
’就把我们打发了?”
“他是市委书记,孙连城是区长,区长难道不归他管吗?
他把我们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我们找他要个说法,他竟然当众冲着公安局长喊,要处理我们!”
周正国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他想干什么?
啊?”
“要把我们这些为革命工作了一辈子的老家伙,全都抓起来吗?”
“京州的天,太黑了!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啊!”
田国富的脸色,随着周正国的讲述,一点点变得凝重、铁青。
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着。
……
同一时间,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办公室。
沙瑞金正浏览着网络新闻。
当一个加粗的标题跳入他眼帘时,他的手指猛然停住。
“京州百名老人围堵市委,书记李达康怒斥‘无理取闹’!”
屏幕上,照片的冲击力远胜文字。
李达康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和老人们那无助又悲愤的眼神,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沙瑞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上次的“罪己诏”,他以为李达康已经吸取了教训。
结果呢?
问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用一种更激烈、更难看的方式,彻底引爆了!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拨给了田国富。
“国富同志,京州市委门口的事情,你清楚吗?”
电话那头的田国富,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却透着一股寒意。
“瑞金书记,我正要向您汇报。”
“光明区集资房的老同志代表,刚刚从我办公室离开。”
“情况,比网上说的,还要严重。”
田国富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复述,但汇报的重点却是有目的的偏重。
“瑞金书记,达康同志的性格您是了解的,雷厉风行,敢打敢拼,这是优点。”
“但有时候,工作方法过于刚硬,反而容易激化矛盾。”
“据说在市委常委会上,光明区的孙连城同志,就明确提出光明区财政缺口巨大,建议市里统筹解决。”
“可达康同志没有采纳,坚持要光明区自己解决1500万。”
“结果,按下葫芦浮起瓢,一个更大的矛盾,爆发了。”
沙瑞金的眼神,变得冰冷。
孙连城早就预警了?
李达康不仅没听,还一意孤行,最终酿成了现在的局面?
他当初的“关怀”,核心是要解决问题,不是让他发个不痛不痒的通知,然后把最核心的筹款任务保留,继续向下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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