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祁同伟!”赵瑞龙的怒吼声如同炸雷,直接从听筒里喷了出来,“你他妈是不是猪脑子?
!
你不知道月牙湖背后是谁的产业?
啊?
!
你跟那个侯亮平在那儿演双簧,是想干什么?
想抄我的家?
!”
祁同伟刚在高育良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此刻被赵瑞龙指着鼻子痛骂,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瑞龙,你听我解释,我……”
“解释你妈个头!”赵瑞龙粗暴地打断了他,尖酸刻薄的羞辱如同连珠炮一般喷涌而出,“你个祁驴!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是不是觉得当了个破厅长,翅膀就硬了,敢跟老子玩心眼了?”
“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我赵家,你那个老师高育良,就能保你仕途无忧?”
“我告诉你,祁同伟!
没有我爹,你连个屁都不是!
你今天能人五人六地坐办公室,是我家赏你的!
现在你敢吃里扒外,反咬主人一口了?
!”
“祁驴!”
这两个字,清晰、冰冷,不带一丝火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侮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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