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之上，那道端坐的身影终于完全坐直了。

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轻轻拂动，那双慵懒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睁开了。

他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看着那道正在持续攀升的气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第一次，他那张始终带着漫不经心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真正的、不加掩饰的震动。

“燃寿破天功……？”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身边那位佝偻的老妪能够听清：“他在上古遗迹中得到的，竟然是这门功法？”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什么：“燃烧自身寿元，换取实力的提升，燃烧的越狠，实力增加得越多。”

“正常情况之下，燃烧一千年寿命，实力能提升一倍。”

他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看着他周身那层依旧在翻涌攀升的混沌色光芒，声音更低了：“地仙的寿命大限，也就三千年而已。”

“他这是在拿命堆啊。”

“叶凡，我倒是好奇，这一次你要燃烧多少年的寿命？”

等了一会，知道叶凡的气势不再攀登。

圣子猛的坐了起来。

“气势翻了一倍？”

“那就是实力提升了一倍，等于一千年的寿命。”

“这么大的手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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