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笑笑，身体微微颤抖……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是……
叶凡依旧站在原地。
纹丝不动。
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仿佛那股足以让任何先天修士跪下的威压，只是一阵清风拂过。
殷无殇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叶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一个先天大圆满，在他的威压之下，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咬咬牙，又加了几分力道。
威压更加强烈，周围的树叶都被压得簌簌落下。
叶凡依旧纹丝不动。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殷无殇，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殷无殇的额头开始冒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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