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四五个西域僧人,右边是六七个北疆修士,这会儿都躺在地上,看样子是两败俱伤。
谢长生站在空地的正中间。
灰驴站在他旁边,正低头嚼着地上某种发光的灵草。
谢长生拍拍手,走向那些僧人,动作熟练地开始摘他们的储物戒指。
“你……谢长生!
卑鄙!
你玄一道门名门正派,竟然……”
一个僧人捂着胸口,嘴角还淌着血,断断续续地骂:
“竟然趁我们和北疆打到两败俱伤,突然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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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之尤!”
谢长生正在清点储物戒,他闻言转向灰驴:“灰灰,他骂我。”
灰驴几个健步跑过来,蹄子“嗒嗒”响,然后抬起后蹄就是一脚。
“砰!”
僧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灰驴踹完,若无其事地继续嚼灵草。
谢长生看都没看,只是掂了掂手里的布袋子。
听着里面叮当作响的声音,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一抬头,正好看见从林子边走进河滩的司辰和洛清音。
“司兄?”
谢长生一愣。
他看看司辰,又看看司辰来的方向,一脸懵:“你不是往北边走的吗?”
司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我就是在往北走。”
谢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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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清音站在司辰身后,脑子里“轰”的一声。
刚才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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