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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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

“陈默。”

司辰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手刚刚还握在那东西的脑袋上，但现在，它就那么伸在陈默面前。

干净，修长，连一道茧子都没有。

陈默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握。

因为他的手很脏，刚才在地上爬过，沾满了泥。

指甲缝里还有做豆腐留下的豆渣。

“不起来吗？”

司辰依旧伸着手。

陈默一咬牙，伸出手，握了上去。

手是温的，就像是普通人的手。

司辰笑着把他拉了起来，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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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关于神仙的故事。

有的说神仙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

有的说神仙冷酷无情，视凡人如蝼蚁。

有的说神仙一念之间，就能让山河变色。

但从来没人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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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会笑。

像是邻家的大哥，像是镇上的教书先生，像是某个午后路过豆腐摊，顺手买了块豆腐的路人。

他记住了这个笑。

很多年以后，他也成为了修士。

见过更大的世面，去过更远的地方，也遇见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有的高高在上，有的卑微如尘。

但每次想起这个笑，他还是会愣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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