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父亲父亲，那边有卖灵兽的！

毛茸茸的那只！”

父亲笑着掏钱。

清净的星域，人烟稀少，但风景极好。

有整片整片开满花的山谷，有倒悬在星空中的瀑布，有云海里若隐若现的仙山。

姜菱在山谷里追蝴蝶，在瀑布下踩水，在仙山上对着云海大喊，听自己的回声一遍遍传回来。

父亲和母亲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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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们去的星域越来越偏。

越来越荒凉。

星辰越来越少，有时候飞上几天，都看不见一颗有人的地方。

姜菱趴在星舟的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虚空，有些无聊地晃着腿。

“父亲，我们还要去哪啊？”

“快了。”

父亲的声音很轻。

姜菱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母亲站在他身边，手轻轻挽着他的手臂。

两人都没有说话。

那一瞬间，姜菱忽然觉得，他们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

但她太小了，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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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他们终于在一颗星辰上落了地。

这颗星辰很小，从天上往下看，灰扑扑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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