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颜色比衣裙稍浅，近白。

面纱很薄，隐约能看见下面的轮廓，却偏偏看不真切。

像是隔着一层晨雾看花。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东域众人都是微微一愣，就连姜菱，也多看了两眼。

慕容璃站在姜菱身后，喃喃道：“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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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她印象中的好友，红衣如火，眉目锋利，说话直接，还喜欢记账。

但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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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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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

东域众人看着那道蓝色身影，都同时想起很多年前。

司辰也是想起了当初的清音仙子。

蓝衣，面纱，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里，像一株长在溪边的水仙。

后来去了仙界，她换了红衣，换了名字，换了活法。

“看够了没有？”

洛仙子终于开口了，语气温婉，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尾音里藏着的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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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迫。

她被一群人盯着看，面纱下的脸烧得厉害。

换回原本的风格，只是想让师父放心。

但在东域众人面前，她忽然觉得这身衣服像个壳。

黑山这才回过神来，突然诗意大发：“洛仙子这身打扮，倒是让小生想起一句诗！”

“清水出芙蓉——”

“闭嘴！”

说话的是洛红衣，面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

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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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太像仙子了。

温瑶笑着看向自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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