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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瑶坐在石凳上，两条短腿悬在空中，晃了晃，又晃了晃。

她看了一眼司辰。

司辰也在看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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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跳下石凳，朝殿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司辰一眼。

然后一甩脑袋，跟我来。

司辰笑了笑，站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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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神树。

烛瑶飞在前面，小小的身影在透明的枝干间穿梭。

司辰跟在她身后，不急不慢。

他们飞了很久。

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枝干，穿过一片又一片的光晕，最后在神树的中央处停了下来。

周围，那些发光的通道像河流一样在虚空中流淌。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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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瑶轻声开口：“是我以前最喜欢待的地方。”

司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从这里可以看到很多地方，妖界的、仙界的、魔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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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看到。”

她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看不到了，有些地方没了，有些地方变了。”

司辰站在她身后，没有接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

她只是想找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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