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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呢？”

“那些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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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那一代的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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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杀的吗？”

她将刀尖抬了起来，指向陈墟的喉咙：“回答我！”

陈墟看着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表情，然后忽然笑了一声。

然而还未等他说些什么，司辰已经走了过来，用那双漆黑的眼睛俯视着陈墟：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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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凡人，那只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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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后来，做了和初代仙帝一样的事。”

这句淡漠的话语，却让陈墟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就像是被戳中了最不愿意面对的那根软肋。

陈墟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司辰，又看向姜菱，最后看向他们身后那些仙王和紫霄天修士。

“不错！”

“封印之策，并非一劳永逸.

.

.”

“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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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和封亥、和那些初代仙帝一样的事！

！”

“那些后来成为仙君的修士，都是我们杀的！

我们继续执行了凡人禁区计划！”

“哈！”

“哈哈哈——！”

陈墟忽然笑了。

那笑声从低到高，最后逐渐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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