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哪，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肉身，此刻正身处不落山的小院内。

而他的意识，在时间长河之中！

他震惊地看着周围的景象，脑海中闪回着刚才经历的这一切。

上古妖界的血战、御九天的谋划、薪火之约的悲壮、时间长河里的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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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他出生伴随异象、拜师玄一道门、结识周衍宋迟、遇到灰灰，直到在雾隐谷遇见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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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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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记忆！

那鲜衣怒马的几十年，是他谢长生的记忆！

而之前那波澜壮阔的上古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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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望着对面那银色的光影。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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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因的记忆！

！

！

而那一团光影，此刻正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面容俊朗、银色双眸的男子。

上古妖帝，时因！

然而，此刻这位运筹帷幄的妖界至尊，却显得比谢长生还要狼狈。

他像是看到了某种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打破了三界法则底线的究极大恐怖。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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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

！”

他不可置信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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