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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另一端，极远处的虚空之中。

鲲鹏的眼眸中满是惊恐，身躯抖得像筛糠一样。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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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仙界的家伙，全特么是疯子！”

他活了无数个纪元，信奉的准则永远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些明明已经拥有了无尽寿元的仙帝，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就这么把自己给炸了？

“这活儿没法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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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在心里疯狂打鼓，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该往哪个下界逃跑了。

而在他的前方，姜菱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前方，双眼失去了焦距。

“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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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

她下意识得地呢喃着陈墟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这五个字，曾经是她无数年来的梦魇。

当年，自己的父母姜元和沈薇就因为这几个字而死。

在孤岩城外，那腐朽的君主也是用这五个字，烧死了她视若己出的姜燃！

她曾以为，这不过是上位者为了掩饰自己贪生怕死的借口。

是一群伪君子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虚伪言辞。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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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墟他们，竟然把这五个字，用在了他们自己身上？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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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最怕死的吗！

？

你们不是躲在凡人禁区，苟延残喘了十几万年吗！

？

这算什么？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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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菱攥紧了手中的短刀。

当年，爹也是这样想的吗？

你当年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姜菱的视线变得模糊了，一滴水，顺着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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