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决定胜负的底牌是天梯守的态度。
而天梯守的态度取决于一个问题。
他知不知道元始当年动了天梯。
“梁慎微。”吴冬明蹲到了老头面前。
梁慎微睁开了眼。
“天梯守知道吗?
元始当年动天梯这件事,天梯守知道吗?”
老头看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不是情绪,是犹豫。
这个管了两万年档案从来不主动开口的人,此刻在犹豫要不要说。
“天梯守换过人。”梁慎微最终吐出了这一句。
换过人。
现在这个天梯守不是几万年前那个天梯守。
当年元始动天梯的时候守天梯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现在这个天梯守是后来接任的,他可能根本不知道几万年前发生了什么。
“档案呢?”吴冬明的声音急了,“这件事有没有档案记录?
有没有正式的处罚文书?
如果有记录的话,我调出来给天梯守看不就行了吗?”
梁慎微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有记录。
但是那份记录在封档文书里面。”
“封档文书在哪?”
“天律院内廷记录司地下第三层密室。”
“你能取出来吗?”
梁慎微看着吴冬明,停了三息才回答,“我现在是犯人。
犯人没有权限进入记录司。”
又卡住了。
文书在记录司里面,梁慎微有读取权但没有进入权,因为他是犯人。
谁能进记录司?
只有天律院正式编制的人员。
万守规能进。
但万守规会帮忙调文书吗?
不会。
他不偏帮任何人。
除非调文书这个行为本身就合乎规矩。
什么理由能让万守规允许调封档文书?
选任期间所有与候选人相关的历史档案都可以被调阅,这是质询程序的一部分。
质询者有权要求调阅被质询者的历史记录作为质询材料。
但承字网络现在还没有参选资格,因为独立法系没有建立。
没有资格就不是质询者,不是质询者就没有调阅权。
又绕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