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身着玄甲的将士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天人境强者,此刻整齐列阵,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赵汝棻心头剧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太子此番竟调动御林军亲临,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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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傅。
"太子轻唤一声,凤眸低垂间掠过一丝寒芒。
"老臣在。
"一位长眉如剑的老者应声出列。
虽已年过古稀,周身却萦绕着凌厉剑气,所过之处众人皆不自觉后退半步。
"今晨收到密报,赵家涉嫌谋逆。
"老者声音陡然转厉,"经查证,证据确凿!
"
话音未落,只见他袖袍翻飞,一叠泛着血渍的文书如雪片般展开,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寒光。
“十八年前三月——”周太傅的声音如寒铁坠地,震得满堂死寂,“赵家私扣各地进贡皇室的灵丹宝药!
二阶丹三百枚、三阶丹六十枚、四阶丹二十枚,另有灵材无数,折银两亿两——此为欺君之罪一!”
“同年五月!”他袖中飞出一道血书,“赵家子弟赵武虐杀五王塘平民一家三口,按《赤霄律》,武者屠戮凡人当斩!
可赵家非但不惩凶,反以权势压案,使冤魂不得昭雪——此为纵恶之罪二!”
“同年六月!”又一卷密档展开,墨迹如刀,“赵家构陷忠良李晨,伪造通敌文书,致其满门抄斩!
后经三司密查,所谓‘罪证’皆出自赵家暗卫之手——此为戕贤之罪三!”
话音未落,围观百姓已哗然骚动。
可周太傅的宣读却如丧钟般继续轰鸣:
“六年前四月——”他忽然暴喝,声震屋瓦,“赵逍遥一人之恶,便罄竹难书!”
“调戏白家小姐致其投井,反诬白家谋逆,屠其满门!”
“强掳民女黄氏,虐杀其夫族,更将她卖入娼寮!”
“为夺一株灵草,当街杖杀七旬老叟!”
“最令人发指者——”周太傅猛地掀开一幅血染的婴孩襁褓,“此獠听信邪术,竟活剖三百新生儿取心炼丹!
事后赵家以‘瘟疫暴毙’遮掩,连骸骨都碾作齑粉!”
此刻连御林军的铁甲都微微震颤,而太傅已捧出一叠账册:“同年五月,赵家截留天雪莲贡品近半,其中两成直送左相府!
更挪用北疆军饷三亿两,只为填赵逍遥的赌债窟窿!”
最后一道卷宗被重重摔在地上,“四年前,赵逍遥醉酒狂言‘赤霄皇族不过冢中枯骨’——若无赵家默许,竖子安敢如此?
!”
死寂。
围观的百姓面色惨白,有人开始干呕。
那些卷宗里渗出的血渍,仿佛三百婴灵在哭嚎。
直到太子缓缓拔出佩剑,寒光映出赵汝棻扭曲的脸——
“赵尚书,”剑尖挑起地上染血的襁褓,“这些孩子的冤魂,正等着你赵家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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