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
"顾渊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姬鲲紧盯着他的表情变化。
这份惊讶不似作伪——若真是凶手,第一反应该是否认而非惊讶。
这让他对顾渊的怀疑又减轻了几分。
"绝不是我!
"顾渊神色肃然,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却又强自压抑,"虽然他们欺人太甚,但门规森严,我岂敢造次?
"
他略作沉吟,压低声音道:"于师兄他们平日行事霸道,结怨不少。
会不会是有人借机栽赃?
"
姬鲲对他的推测不置可否,继续冷声问道:"初三晚至初四清晨,你的行踪?
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
"整晚都在房中研读典籍,无非是看书、饮茶、如厕。
"顾渊坦然应答,"两位师兄当时正在我院中炼丹,可以作证。
"
姬鲲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燕小七,声音陡然凌厉:"现在我问你答!
初三夜间你在何处?
所为何事?
"
"你聋啊?
"燕小七歪着脑袋,眼神涣散,"师弟不都说了?
我们在炼丹!
"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活像只炸毛的鹌鹑。
姬鲲额角青筋一跳,却强忍怒意。
映天峰"一邪一傻"的名头他早有耳闻——若是燕小七突然对答如流,反倒可疑。
这般痴傻模样,说辞反而可信。
"为何不在自己丹房?
"姬鲲沉声追问。
"内门弟子哪来的丹房?
"燕小七掰着手指头数落,"用卧房炼丹,炸了要赔钱!
院子炸了也要赔钱!
"
他突然眼睛一亮,"但炸小师弟的院子就不用赔!
"
这番歪理气得姬鲲太阳穴突突直跳,可细想之下,竟与这痴儿平日行径分毫不差。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佟小为:"那你又为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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