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鸢勃然大怒,一掌拍碎桌角,"你——"
她话音未落,方天画已缓缓抬眸,眼神如渊,深不可测。
谢红鸢气势一滞。
虽然平日里与方天画称兄道弟,可此刻——
这家伙装深沉的样子,竟有几分渊哥的神韵……
让人莫名发怵。
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坐了回去。
"我是龙。
"
纪凌霜突然开口,银发间隐隐浮现龙鳞纹路,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脑子里多了不少东西,真要遇上麻烦,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
方天画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行。
"
"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干吧?
"陆少临嬉皮笑脸地凑上来,"端茶倒水跑腿打杂,我包了!
"
"雇得起人。
"柳擎天直接一盆冷水浇下来。
"老柳你这就没意思了!
"陆少临气得跳脚,"不就是嫉妒老子长得帅?
"
方天画瞥了他一眼:"长得帅不能去,太招摇。
"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知道你们都想跟着,但去了也是拖后腿。
等我们在那边站稳脚跟,再接你们过去。
"
众人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蔫了吧唧地缩回座位。
"我修的是有情道。
"
庄晓梦突然出声,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渊哥.
.
.
就是我的道。
"
她声音越来越小,脸蛋红得像要滴血。
可就在这话说出口的瞬间——
轰!
整个议事厅的灵气突然暴动,疯狂往她身体里钻。
在场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丫头的气势节节攀升。
破妄二重.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