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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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声音有些哽咽,随即板起脸来,“谁让你这么拼的?
炼丹伤神不知道吗?
马上就要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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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心中一暖,笑道:”爷爷放心,孙儿有分寸。
"
顾淮洲哼了一声,将丹药小心收好,突然道:“走吧,该出发了。
"
顾家大门前,族中重要人物已列队等候。
福伯站在最前面,手中捧着一个包裹,眼中满是慈爱。
"少主,老奴准备了些路上用的干粮和换洗衣物。
“福伯将包裹递给顾渊,”天武院路途遥远,少主保重身体。
"
顾渊接过包裹,发现沉甸甸的,除了干粮衣物,还有几瓶他平日爱吃的蜜饯。
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连这种小细节都记得。
"多谢福伯。
“顾渊郑重道谢。
顾淮洲站在大门前,一反常态地絮絮叨叨:”去了天武院要勤修苦练,但也不要太过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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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强敌不要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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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常写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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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耐心听着,一一应是。
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族长,此刻就像任何一个送别孙儿的普通老人。
”好了,时候不早了。
“顾淮洲最终挥了挥手,从马厩牵出一匹神骏的青膘马,”这是老夫年轻时骑过的战马后代,脚力极佳,送你代步。
"
顾渊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青膘马似乎通人性,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爷爷,福伯,各位叔伯,顾渊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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