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火焰燃起的瞬间,两道恐怖的气息如同风暴般从谷地深处爆发开来。
折岳和地蝉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撕裂空气,朝着顾渊所在的位置暴射而来!
而与此同时,在武极宗后山陵园边缘,一扇由扭曲光线构成的、极不稳定的“门”户悄然出现。
“进!”陈意映低喝一声,与身后四道气息强悍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化作流光,瞬间钻入门内,沿着顾渊告知的安全路径,向着墟天谷核心区域疾掠而去!
由于顾渊制造的混乱太过惊人,所有神族守卫的注意力都被那房顶上癫狂放火的身影所吸引,竟无人察觉这支精锐小队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们以为固若金汤的老巢!
折岳看着房顶上状若疯魔、胡言乱语的“张疏影”,第一反应并非怀疑他是叛徒,而是怒火中烧地转向身旁的地蝉。
他厉声喝问:“地蝉兄!
这是怎么回事?
!
你的控心蛊不是万无一失吗?
他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是不是你们蛊族的什么秘法出了岔子,或是引动了他体内什么隐藏的禁制?
!”
地蝉此刻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确实感觉到自己与那控心蛊的联系变得断断续续,极其微弱,仿佛被一层无法穿透的浓雾隔绝,根本无法有效操控“张疏影”的心神。
但这等丢脸且无法解释的事情,他怎好直接对折岳明言?
只得硬着头皮,脸色难看地含糊道:“折岳兄息怒,此人神魂似乎有些特异,对控心蛊的抵抗超乎预料,或许……或许是其原本的心智在剧烈反抗,导致了这等癫狂错乱之状!”
此时,折岳已挥手打出一道清冽水光,瞬间压灭了屋顶和院中的火焰,但浓烟依旧袅袅。
他怒视着站在房檐上手舞足蹈的顾渊,喝道:“张疏影!
你发什么疯!
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顾渊闻言,猛地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头……头好痛!
有东西……有东西在我脑子里!
大护法救我!
是蛊……是蛊!”
他演技精湛,将中了蛊虫却又因某种原因意识混乱、痛苦挣扎的状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下一刻,他又猛地站直身体,手指颤抖地指向折岳,发出更加癫狂的大笑:“哈哈哈!
是你!
折岳!
你引狼入室!
你竟与蛊族勾结,妄图颠覆神族!
你才是神族最大的叛徒!”
接着,他又猛地转向地蝉,竟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高声喊道:“属下参见蛊王!
愿为蛊王效犬马之劳,将这墟天谷献于蛊神!”
这一番胡言乱语,真真假假,极尽挑拨之能事。
折岳被气得脸色铁青,却又因“张疏影”前半句的“求救”和后半句荒诞的“指控”而惊疑不定,再次怒视地蝉:“地蝉兄!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地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参见蛊王”弄得一愣,随即暴怒,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栽赃!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厉声道:“折岳兄!
此子心机深沉,我看他根本未曾被控心蛊彻底制住,一直在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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