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环堂拱了拱手道:“宫执事,那元昊可不是什么善茬,虽有二总管在背后撑腰,他就算不敢杀我们,怕也是会想尽办法刁难我们啊!
一番羞辱怕是免不了。”
宫雨菲俏容上浮现狞色,咬牙切齿道:“也只能是忍一忍了!
不过二总管话里的意思想必你也听明白了,夫人已经对元昊心生间隙,你我不妨加以利用,想办法给他炮制点罪名,趁机以绝后患!”李环堂看了看四周,竖起一根大拇指,“好主意!
到了那边,李某对宫执事定当惟命是从!”达成共识的两人相视诡笑,双双转身而去,准备忍辱负重去……
天元星守城宫,徐堂脚步轻快进宫,通报一声又直接进了后宫重地。
见到林天时,正在亭子里,恰好见林大统领将一堆请帖交给了宝莲,让其送给西城区的那些商铺掌柜。
徐堂心中唏嘘,大统领又要低头宴请那群商贾了。
他动作也不慢,立刻主动上前揽下了这趟差事,“不劳宝莲姑娘,这事交给卑职去办好了,刚好在我辖区,回头我顺手让手下人派发下去就好了,省得宝莲姑娘跑这一趟。”“他正好来了,那就给他吧。”林天示意一声,待宝莲移交后,林天问徐堂,“有事?”“呵呵!
是有点事…”徐堂搓着双手,笑的谦虚而神秘,就是迟迟不肯说什么事。
林天明白了,对宝莲道:“你先下去吧。”转身离去的宝莲很是不屑地斜了徐堂一眼,林天麾下的所有人马中,宝莲最讨厌的人就是徐堂,徐堂在她眼中纯粹就是个马屁精,堂堂西城区统领为了拍马屁有事没事就跑来下厨烧菜,伺候大人也是面面俱到,把她恶心的够呛,搞的她这个亲随不尽职似的。
宝莲走后,徐堂赶紧上前提了桌上的壶帮苗毅把茶盏续满了。
林天斜了一眼:“什么事说吧。”
徐堂放下壶,鬼鬼祟祟道:“大人,您要的东西卑职已经帮您弄来了。”说着摸出了两只拳头般大的黑白瓷瓶摆在了林天面前。
不待林天询问,他已经指着解释道:“神仙倒!
这是好东西,唯一的缺陷就是药效发作有点慢,需要片刻时间才能毒发,不过绝对符合大人的要求,放进吃食里那绝对是无色无味发现不了,关键是受害者毒发身亡后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
黑瓶的是毒药,白瓶的是解药。
卑职已经拿死囚试过了,毒药和解药的药效绝对没问题!”
神仙倒?
林天似乎听说过这东西,狐疑道:“你这东西怎么听着像是月行宫的独门毒药?”徐堂嘿嘿笑道:“大人明鉴!
正是月行宫炼制的独门毒药。”林天讶异:“我听说这东西月行宫不外传的,你怎么弄倒的?”“修行界打打杀杀的,月行宫弟子总有死伤后的东西流落在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外传,想弄到简单的很,卑职让人直接从黑市上买来的。
大人交代了不能泄露消息,相关人员卑职已经处理掉了,绝对没人知道这东西和我有关。”徐堂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东西林天笑纳了,收入了起来准备回头试试药效如何,不能光听这家伙嘴巴说。
“另有件事情要你去办。”“大人尽管吩咐。”徐堂恭听。
“刚接到东华总镇府那边传来的消息,宫雨菲和李环堂马上要来我们这赴任了,回头我会把他们两个放你哪去。”“呃…”徐堂愕然,当初林天遭受羞辱的事情可谓被有心人故意传的沸沸扬扬,他岂能不知道宫雨菲、李环堂和林天间的那点事,当即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表示愤慨道:“那两个家伙还敢往这跑,找死不成?”
林天:“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来找死的。
宫雨菲我当年也没亏待她,除了没给她权力外,该她的好处从没少过她的,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胆子不小,以为从我手下脱身了我就奈何不得他们!
你想办法把他们两个给处理了,事情做的干净一点,别弄得没办法对上面交差,懂我的意思吗?”徐堂一惊,迟疑道:“他们两个可是碧月夫人的亲信部下,跟了碧月夫人多年了,这样做合适吗?”
端起茶杯的林天斜睨,淡然道:“人是我从上面要过来的,你说呢?”“……”徐堂瞠目结舌,大统领暗示的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他已经摆平了上面。
他有点难以想象,碧月夫人怎么会把自己的两名亲信手下交给林天,心中暗暗吃惊于林天的能耐,这也行?
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了,连连点头道:“大人放心,卑职一定让宫雨菲和李环堂死的对上对下都能交代,若有纰漏和大人无关,卑职一个人兜。”
宴请西城区的帖子发下去了,锦簇花团中,徐堂然顺手采了支花在手中,不时鼻前轻嗅,冷眼旁观一旁的情形。
宫雨菲和李环堂就站在林天面前。
林天一声不吭,冷冷盯着二人,脑海中浮现的是当初在东华总镇府山下庄园时的情形,那时的两人可没这么乖。
宫雨菲和李环堂亦是一声不吭,两人已经拜见过了,可是却没得到林天的回复,又不敢直视林天的目光,被林天看的浑身不自在,压力很大,担心林天乱来。
好一会儿,负手而立的林天缓步上前,站在了二人跟前,放出了一只手摸向宫雨菲的脸。
宫雨菲一惊,下意识脖子后仰,伸手挡住了林天的手。
“嗯?”林天鼻腔中发出质疑之声,目光冷厉。
李环堂赶紧朝宫雨菲使眼色,貌似在示意小不忍则乱大谋。
宫雨菲也知道一旦被扣上以下犯上的帽子等于是被林天找到了下手的借口,嘴唇紧绷,慢慢放下了阻挡的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