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猪刚鬣话未说完,便被宁辰截断。
“天蓬兄说笑了!
当年在天庭率领八万水军,谁不知你深谙水性方能担此重任,这区区流沙河,在你眼里,怕还不如澡盆子深。”
猪刚鬣被捧得通体舒泰,两耳兴奋得发红。
他猛拍胸脯。
“贤弟好眼力!
既然如此,且看俺老猪手段!”
话音未落,猪刚鬣一个猛子扎入水中,炸起三丈高泥浪。
不多时,水面霎时如沸鼎翻腾。
浊浪里忽见宝杖乌光乱闪,又闻钉耙破空闷响,间杂着猪刚鬣和鱼妖的怒骂。
“直娘贼!
专捅你猪爷爷腚眼!”
“你个死猪,还好意思说,招招不离我下三路!
今日定要把你做成阉猪!”
“死鱼妖,你莫要落在我手里,落在我手里,把你串起来烤着吃!”
过了半柱香,只听哗啦一声水花四溅,猪刚鬣湿淋淋跃回岸边,黄汤顺着衣服往下淌。
他喘着粗气,将钉耙往地上一拄,抖落身上水珠。
“晦气!
这身子笨似秤砣,凫水时,总往河底沉!”
“不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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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下去,老猪这三百多斤,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宁辰待要再劝,猪刚鬣拄着钉耙,连连摇头。
“打不了打不了,水下乌漆嘛黑,那鱼妖招式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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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让俺老猪绝了后!”
他惫懒性子上来,往地上一坐。
“西行如此艰难,不如俺回高老庄,找我那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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