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嘴角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他对着阿弥陀佛询问神识，极其缓慢摇了摇头。

准提这个细微动作，仿佛抽干了阿弥陀佛最后气力。

他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如同燃尽的烛火，连最后一点挣扎之意，也彻底熄灭。

阿弥陀佛闭上双眼。

过了许久，他才淡淡开口，声音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强硬，只剩下认命的灰败。

“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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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的声音轻若鸿毛，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还请宁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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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个章程出来吧。”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下一句。

“这定海神珠，如何归还？

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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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旁边，气息萎靡的燃灯古佛。

“还请宁行走手下留情，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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