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佛再凝神看去。
只见两界山巅,那浑身是血僧袍破碎的金蝉子,竟又一次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推开宁辰想要阻拦的手,怔怔望着山顶法帖。
月光照在他光洁头顶,照在他满是血污,却神情异常平静的清俊脸庞之上。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若是我心中佛法,只是虚妄。
那这佛法,我不修也罢!
然后,他缓缓迈开脚步,第八次向真言帖走去.
.
.
.
.
.
大雷音寺内,檀香袅袅,佛光如海。
莲池水波中映出的景象,让满殿菩萨罗汉,皆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金蝉子第八次走向六字真言贴的身影,虽显单薄,却带着一股撼不动折不弯的决绝。
他每一步,都像踏在诸佛心头。
“阿弥陀佛.
.
.
.
.
.
.”
终于,一声悠长佛号打破了沉寂。
这声音来自莲台一侧,那形容枯槁,面如金纸的燃灯古佛。
他缓缓抬起低垂的眼帘,望向莲台中央那尊宝相庄严,不动如山的丈六金身。
“世尊.
.
.
.
.
.
.
此时此刻,该如何是好?”
燃灯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修行亿万载,历经劫难无数,道心早已如古井寒潭,但此刻池中那年轻僧人的身影,却让他心绪难宁。
这已非简单的揭帖与否。
金蝉子方才那番话,如同最锋利的佛理之刃,剖开了所有佛门修行者,都必须面对的终极诘问。
若依教奉行,斩断六种根本烦恼的修行者,尚不能触及象征此等境界的六字真言帖,那这佛法,究竟修的是什么?
信的又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