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微微一步,尽管伤痕累累,还是凡俗之躯。
那他的气势,却隐隐压倒了观音大士。
“大士,您一直在解释,不能揭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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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贫僧问的,是揭不开的原因。”
“若佛法真义无敌,为何会被一纸约定,锁住手脚?
若这六字真言帖代表的,真是佛法之力,为何它会对一个虔诚叩问者,展现的不是启迪,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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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
观音顿时沉默。
她忽然想起在灵山时,金蝉子便是如此。
诸佛讲经,他总能问出最质朴,最核心,也最让讲经者难堪的问题。
他曾问如来。
“若众生平等,为何灵山有座次?”
他也曾问迦叶。
“以心传心,若心本迷,传者何物?”
那时,诸佛或笑他痴钝,或赞他有慧根,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那问题如此锋利,如此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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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般对峙着。
一个反复强调大局,因果,时机。
一个固执地追问本质,逻辑,佛法的自洽。
对话渐渐变成循环,如同落入没有出口的死循环。
许久,观音菩萨终是深吸一口气,她那温润脸上露出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妥协。
她知道,再说下去,也只是车轱辘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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