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头戴青玉冠,身着月白道袍,腰系丝绦,足踏云履。
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眉宇间一派仙风道骨,双目开合之间,隐有神光流转。
他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宁辰,面上带着一丝无奈笑意。
宁辰见了他这副模样,心中便知来者是谁。
他连忙停下修炼,站起身来,拱手道。
“小子见过玉鼎真人。”
宁辰抬起头,与玉鼎真人目光对上,那道人目光看似平和,实则深邃如渊,仿佛能照见他神魂深处所有隐秘。
宁辰心头微微一凛,却并未闪躲。
玉鼎真人上下打量着宁辰,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终于微微点了点头,带着几分赞许之意。
“你这根骨悟性倒是不凡,虽尚年幼,然筋骨清奇,紫府已开,灵气自生,已成先天道体,登天成仙,指日可待,实属难得!”
他顿了顿,话锋却陡然一转。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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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鼎真人捋着长须,目光中添了几分审视之意。
“你这功法,究竟是何路数,贫道修行万载,遍阅三教经典,亦算见多识广,却瞧不出你修行根本法门,究竟出自哪家哪派。
你且说来听听。”
宁辰心中暗笑。
我这功法,乃是千万年后,菩提祖师融合儒、释、道三家精要,自创而出的大品天仙诀。
你如今虽为阐教金仙,却也生于封神之前,如何能识得此等后世之法?
哪怕你是阐教十二金仙,元始天尊亲传弟子,此刻也无从见识。
他心中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恭敬道。
“回禀真人,小子所修之法,乃是一老者所传,那老者来去无踪,传了小子几年法门,便消失不见,临去前,曾嘱咐小子,不得说出他名号,还请恕小子不敢妄言师名!”
玉鼎真人听了,目光微闪,却未追问。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随即神色陡然严肃起来。
“你既已有师门传承,又为何非要拜我为师,你莫非不懂尊师重道?”
玉鼎真人这话问得直白,不留半分余地。
宁辰心头一跳,知道糊弄不过去了。
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不瞒真人,小子确有师承,小子如今虽有功法在身,却无人指点修行关隘,许多精微之处,百思不得其解,听闻真人乃是阐教金仙,道行高深,德高望重,炼体功法天下第一,故此冒昧前来,恳请真人收录门下,指点迷津。”
玉鼎真人听了,面色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冷淡。
“你既然已有功法,自行修行便是,又何必非要拜入我门,我玉泉山乃清净之地,不收来历不明之人。”
宁辰听出他语气中的松动之意,连忙趁热打铁。
“真人容禀,小子虽得功法,却无明师在一旁指点,便如盲人夜行,终究难成大器,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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