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可使其暂时凝固蛰伏!
若遇高温、遇水、遇强烈生机刺激……则必引发其狂暴反噬!
昨夜黑狱大火,今日太医院琉璃罩内爆炸,皆源于此!”
惧寒?
毛草灵脑中灵光一闪!
昨夜黑狱大火前,那主事被骨匕刺杀,爆体者是在喊出“鹞王万岁”后才爆开。
今日御花园爆裂,是在她释放紫色烟雾之后不久!
难道……骨匕刺杀、言语刺激、紫色烟雾……这些都是“引子”?
是为了打破那邪毒的“蛰伏”状态,触发其毁灭?
“周院正辛苦了,下去好生敷治歇息吧。
今日之事,绝密!”毛草灵压下翻涌的思绪,沉声道。
“老臣……告退。”周德荣如蒙大赦,又心有余悸地退下。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烛火哔剥作响。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毛草灵的心脏,越收越紧。
这“鹞鹰”掌握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药,而是某种超出常理的、活着的毁灭力量!
那紫色烟雾,那黑色丝线,都是操控这力量的钥匙或引信!
赫连勃的无反应……拓跋宏与张廷玉的异常……张廷玉对黑色丝线的惊悸……
一个模糊而恐怖的轮廓,在她脑中逐渐成型。
赫连勃步步紧逼,手段强硬,看似与“鹞鹰”水火不容,但他……真的毫不知情吗?
或者,他正是利用了“鹞鹰”制造的恐慌,来达成自己揽权的目的?
而拓跋宏和张廷玉……他们是否已经身不由己?
张廷玉那异常的反应,是否意味着他认得那黑色丝线?
甚至……他接触过?
“娘娘……”赵德全的声音带着犹豫,在殿门口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何事?”毛草灵揉了揉刺痛的额角。
“张……张廷玉张阁老……”赵德全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诡异,“他……他没回府。”
毛草灵猛地抬头:“没回府?
去了何处?”
“奴才……奴才按娘娘吩咐,派人暗中留意三位大人出宫后的动向。”赵德全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惧,“赫连大人径直回了府邸,闭门不出。
拓跋大人也回了宗人府衙署。
唯有张阁老……他的轿子,在宫门外绕了两圈,最后……最后竟然去了……城西的‘慈恩寺’!”
慈恩寺?
毛草灵眉头紧锁。
那是京中香火鼎盛的古刹,张廷玉身为内阁首辅,去寺庙祈福或与高僧论道,倒也不算太出格。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刚经历了御花园爆裂的惊魂,他不回府安抚家小,也不去衙署坐镇,反而去了寺庙?
“他在寺中做了什么?”毛草灵追问。
“张阁老屏退了随从,独自一人进了后山方丈院,与住持慧明大师密谈了约莫半个时辰。
出来时……脸色似乎更加灰败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然后……便直接回府了。”赵德全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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