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印在铅盒里的邪物残渣!
它…在异动!
它感应到了什么?
还是…封印在减弱?
几乎在同一时间!
“报——!
!
!”
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寝殿,脸色惨白如鬼,声音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调:
“统领!
地牢…地牢急报!
那…那赵德全…他…他身上的鬼画符…活了!
在发光!
在动!
整个寒铁笼子…都在…都在震!
像…像要炸开!”
寝殿内瞬间死寂!
空气凝固如铁!
唯有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嗡”鸣和侍卫惊恐的余音在回荡。
毛草灵染血的唇边,缓缓勾起一丝冰冷彻骨、混合着痛楚与滔天恨意的弧度。
她沾血的手指,死死抠住了枕边冰冷的凤钗。
来了。
鹞王的反击,开始了。
* * *
**宫城深处·地牢寒窟**
这里隔绝了日月,唯有墙壁上几盏长明兽油灯散发着昏黄跳跃的光,将嶙峋石壁上的水汽映照得如同鬼魅的涎水。
空气冰冷刺骨,带着铁锈、陈腐和一种挥之不去的、若有似无的硫磺焦臭。
地牢最底层,一座完全由手臂粗细的寒铁浇铸而成的囚笼,如同巨兽的森森利齿,矗立在空旷的牢室中央。
铁栏上密密麻麻镌刻着朱砂绘就的符文,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微弱却坚韧的赤芒,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笼内,赵德全——或者说那具曾属于赵德全的残躯——被成人拇指粗细的玄铁重链捆缚着。
链条深深勒入他焦黑龟裂、布满暗红纹路的皮肉里,将他以一个极其扭曲痛苦的姿势固定在地面上。
他的嘴被厚厚的、浸透药汁的麻核塞死,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极其微弱、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
那曾经布满惊恐和谄媚的胖脸,如今如同被烈火焚烧后又投入冰水淬炼过的焦炭面具。
皮肤大块龟裂、翻卷,露出底下暗红如同冷却岩浆般的肌理,没有鲜血,只有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暗紫色脓液缓慢渗出、凝固。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半睁着,瞳孔深处两点针尖大小的幽紫光芒,冰冷、空洞,毫无人类情感,如同镶嵌在焦尸上的两颗来自地狱的冰冷宝石。
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
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那具残躯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的起伏,证明着某种非生非死的状态还在延续。
看守的两名侍卫,身披特制的内衬符箓皮甲,腰间悬挂桃木剑与狗血囊,如同两尊石雕般伫立在囚笼三丈之外。
他们脸色紧绷,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笼内的焦尸,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汗水沿着鬓角滑落,在冰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突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