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您立刻去御书房!
出事了!”
“何事如此惊慌?”
“陈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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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沅在天牢中自尽了!”
毛草灵霍然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死的?”
“就在半个时辰前,用撕碎的衣料结成绳索,悬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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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的声音发抖,“狱卒发现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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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气了。
还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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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书。”
“血书写了什么?”
秋月递上一块布帛,上面用血写着歪歪扭扭的几行字:“臣罪该万死,但所言赵太师之事,皆属诬陷。
凤主威逼,臣不堪受辱,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望陛下明察,勿信妇人之言。”
毛草灵捏着那块布帛,指节发白。
好一招死无对证,反咬一口。
陈沅的死,真的是自尽吗?
还是赵崇明已经知道陈沅招供,派人灭口?
这血书,是陈沅临死前被逼所写,还是死后有人伪造?
无论真相如何,明日朝会,这将是她最有力的“罪证”——逼死朝廷命官,诬陷三朝元老。
“凤主,我们现在怎么办?”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毛草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无迷茫,只有决绝。
“更衣。”她平静地说,“本宫要去见陛下。”
“现在?
可是陛下那边——”
“现在。”毛草灵走到妆台前,开始卸下钗环,“而且要穿朝服,戴凤冠。”
秋月愣住了:“朝会还有三个时辰.
.
.”
“本宫知道。”毛草灵解下发髻,任由长发披散,“但有些仗,必须在朝会前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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