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着刑部派员前往玉山县,协助审理此案,务必公正公开。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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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宣赵侍郎入宫,本宫要亲自问话。”
“娘娘英明。”两位尚书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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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吏部侍郎赵谦忐忑不安地来到凤仪殿。
他年约四十,面白无须,一双细长的眼睛透着精明。
作为赵氏家族在朝中的代表,他这些年在吏部经营得不错,本以为堂弟在玉山县的举动能为他带来更多资本,却没想到凤主这么快就注意到了。
“臣赵谦,参见凤主娘娘。”
“赵大人请起。”毛草灵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赐座。”
赵谦小心坐下,偷偷抬眼打量。
凤主今日穿一件月白色宫装,发间那支蓝玉凤簪在光影中流转着幽蓝光泽,衬得她容颜愈发清冷威严。
“赵大人可知,本宫为何请你来?”毛草灵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浮沫。
赵谦心头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臣愚钝,请娘娘明示。”
毛草灵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声响:“玉山县的蓝玉矿,赵大人可有所耳闻?”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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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耳闻。
听闻此矿品质极佳,实乃我乞儿国之福。”赵谦谨慎措辞。
“确实是福。”毛草灵话锋一转,“不过本宫听说,当地有些乡绅不这么认为。
他们觉得矿脉经过自家土地,便是他们的私产,甚至阻拦朝廷开采。
赵大人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
赵谦额角渗出细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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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矿脉自然归朝廷所有。
若有刁恶民阻挠,理应依法严惩。”
“好一个‘依法严惩’。”毛草灵微微一笑,“那若是这些‘刁恶民’中,有赵大人的族人呢?”
赵谦猛地起身跪地:“娘娘明鉴!
臣虽出自赵氏,但族中事务臣早已不过问。
若有族人不法,臣定大义灭亲,绝不姑息!”
“赵大人不必如此紧张。”毛草灵示意他起身,“本宫只是问问。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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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转冷,“若真如赵大人所说,族人行为与你无关,那为何赵大人前日要去工部索要矿脉图?
又为何玉山县令扣押的人中,有人声称是受你指使?”
赵谦脸色煞白:“娘娘,臣冤枉!
臣索要矿脉图,只是出于对工务的好奇,绝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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