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赵珩成婚十年,虽恩爱有加,却始终未有子嗣。
太医说她当年在青楼时受过损伤,极难受孕。
这成了她心头一根刺,也成了朝臣们攻讦她的利器。
“他们举荐的是三皇子?”毛草灵平静地问。
赵珩点头:“老三今年十五,生母德妃出身将门,外祖父是镇北大将军。
朝中武将多支持他。”
“皇上如何想?”
赵珩握紧她的手:“朕只想立你生的孩子为储君。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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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实在不能,便从宗室中过继一个到你名下。”
毛草灵心中涌起暖意,却摇摇头:“不可。
立储关乎国本,当以才干为先。
三皇子虽年少,但臣妾观察过他几次,确实聪慧过人,又肯刻苦读书习武。
若加以好好教导,未必不能成为明君。”
“可他不是你的孩子。”赵珩固执地说。
“皇上。”毛草灵坐直身体,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臣妾是您的妻子,是这乞儿国的凤主。
凤主的责任是辅佐君王,治理国家,保百姓安康。
若为了私心而置国家于险境,那臣妾便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赵珩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灵儿,你总是这样,把国事放在首位。”
“因为皇上也是这样的君王啊。”毛草灵微笑,“我们初遇时,皇上不正是因为臣妾心怀天下,才特别看重的吗?”
想起十年前初见,赵珩眼中泛起温柔:“那时你一身红衣,站在大殿上不卑不亢。
明明是个‘公主’,却对农事、商事如数家珍,提出的治水之策连工部尚书都自叹不如。”
“其实那些都是我从现代带来的知识。”毛草灵轻声说,“皇上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深宫公主,怎么会懂那些?”
“奇怪过。”赵珩坦白道,“但后来觉得,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只要对百姓好,就够了。
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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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再后来,朕只是爱你这个人,与你的来历无关。”
毛草灵眼眶微热。
这是赵珩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爱”这个字。
十年夫妻,他们之间更多的是相敬如宾、志同道合的默契,如此直抒胸臆的情感表露实属罕见。
“臣妾也爱皇上。”她轻声回应,“所以更希望皇上能做个明君,希望乞儿国能长治久安。
立储之事,还请皇上以国家为重。”
赵珩深深看她一眼,终于点头:“好,朕会认真考虑。
但此事不急,老三毕竟还年轻,可以再观察几年。”
“皇上圣明。”
“不过,”赵珩话锋一转,“若立老三为储,他的生母德妃恐怕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朕需要你帮忙看着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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