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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不太好。

太医说，是心病加上年纪大了，药石难医。

这些日子，夫人时常念叨大小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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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草灵心中一痛，快步走进府中。

毛府比记忆中破败了许多，庭院的草木疏于修剪，廊柱的漆色也已斑驳。

几个丫鬟仆役见到毛草灵，都慌忙跪下，不敢抬头。

毛草灵无心计较这些，径直走向母亲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房间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光亮。

床榻上，一个瘦弱的老妇人闭目躺着，脸色苍白如纸。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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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草灵走到床边，轻声呼唤。

老妇人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双眼茫然地望着她，忽然瞳孔一缩：“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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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灵儿吗？”

“是我，母亲，我回来了。”毛草灵握住母亲枯瘦的手，泪如雨下。

“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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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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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夫人挣扎着要坐起来，毛草灵连忙扶住她，在她背后垫上软枕。

毛老夫人颤抖着手抚摸女儿的脸庞：“让娘好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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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了，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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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女儿很好，母亲不必担心。”毛草灵勉强笑道，“女儿现在是一国之后，受人尊敬，衣食无忧。”

“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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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夫人喃喃道，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毛草灵忙为她拍背顺气，碧玉端来温水服侍老夫人喝下。

咳嗽稍止，毛老夫人喘息着说：“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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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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