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在北边的皮革坊做学徒,还有一个在王宫当花匠,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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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洪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是苏文绸缎铺的账房先生,姓秦。
"
苏文的账房?
毛草灵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总是穿着青布长衫、算盘打得噼啪响的中年男人,每次见她都恭恭敬敬地行礼,谁能想到竟是唐朝安插的眼线?
更让她心惊的是,苏文三年来与他朝夕相处,难道真的毫无察觉?
"别胡思乱想。
"耶律洪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苏文若真是同谋,当初就不会提醒你锁灵阵的事。
那姓秦的账房定是瞒着他行事,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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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毛草灵。
是啊,苏文的医术通神,说不定在术士眼里,他的"精气"比普通人更有价值。
她猛地推开耶律洪,抓起案几上的玉佩:"我得去趟绸缎铺!
"
"等等。
"耶律洪拉住她的衣袖,从腰间解下一枚狼牙令牌递给她,"让暗卫跟你去,姓秦的既然在名单上,必然有后手。
记住,别打草惊蛇,查清他的落脚点就行,抓人交给暗卫。
"
毛草灵接过令牌,冰凉的狼牙抵着掌心,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安定。
她转身要走,却被耶律洪一把拽住,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让乌兰跟你一起去,务必平安回来。
"
走出帐篷时,晨雾尚未散尽。
乌兰已带着四个暗卫候在帐外,见她出来,立刻呈上一件灰布斗篷:"娘娘,披上这个,寻常人认不出。
"
毛草灵披上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的弧度。
路过李夫人的帐篷时,听到里面传来孩子咯咯的笑声,夹杂着李夫人温柔的哼唱,心头那片冰封的角落忽然软了几分。
她抬手理了理兜帽,加快了脚步——为了这些安稳的笑声,她必须把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一揪出来。
苏文的绸缎铺开在王宫西侧的商业街,此刻刚卸下门板,伙计们正忙着扫地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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