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晚翠将后宫所有妃嫔的位份、家世、过往行事一一整理成册,细细翻阅,心中对后宫局势重新梳理了一遍。
如今苏贤妃倒台,柳贵妃虽家世显赫,却经此前一事,彻底收敛锋芒,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异动;其余嫔妃要么家世普通,要么位份低微,要么早已对她心悦诚服,再无一人能对她形成威胁。
她先是下令,放宽对安分守己、无过嫔妃的禁足限制,恢复其份例,赏赐绸缎补品,安抚人心;又对忠心伺候、未曾参与纷争的宫人,一一论功行赏,提拔重用;对于那些曾经依附苏贤妃、却未曾参与毒害之事、真心悔过的宫人,从轻发落,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同时,她以中宫名义,重新拟定后宫宫规,严明礼数,严禁后宫私结党派、勾心斗角、暗下毒手、散播流言,违者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宽严并济,赏罚分明。
短短两日,后宫上下便彻底臣服,人人皆知新皇后温婉贤良,却也威严难犯,待人宽厚,却也不容冒犯。
从前的浮躁争斗、暗流涌动,尽数消散,后宫一派祥和安宁,再无半分纷争。
宫中宫人、嫔妃,见到毛草灵,无不恭敬跪拜,口称皇后娘娘,那份恭敬,是发自内心的臣服,再无半分假意与敷衍。
第三日,吉时已到,中宫册封大典正式举行。
天还未亮,凤栖宫便灯火通明,数十名女官、侍女伺候在侧,为毛草灵梳妆打扮。
一身正红色龙凤呈祥皇后朝服,刺绣精美绝伦,金线绣就的凤凰展翅欲飞,领口袖口缀着圆润的东珠,华贵至极;头上佩戴着九龙四凤冠,珠翠环绕,金玉琳琅,一步一晃,尽显雍容威仪;眉间点着精致的花钿,妆容端庄大气,明艳却不张扬,温婉中透着无上威严。
镜中的女子,容颜绝美,气质雍容,再也不见当初青楼里的卑微怯懦,不见初入宫时的谨慎疏离,俨然是母仪天下、执掌六宫的中宫皇后,气度风华,无人能及。
“娘娘真美,堪称我乞儿国第一皇后。”晚翠看着镜中的毛草灵,满眼欣喜与骄傲。
毛草灵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
从现代穿越而来,不过数载光阴,她从一个身陷青楼的罪臣之女,沦为世人轻贱的青楼女子,到如今身披皇后朝服,接受天下朝拜,这一路的坎坷艰辛,唯有自己知晓。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压下去,今日是她册封大典之日,是她人生最荣耀的时刻,她要以最端庄从容的姿态,接受这一切,不负帝王情深,不负中宫之位。
吉时一到,内侍仪仗列队整齐,礼乐奏响,毛草灵在女官侍女的簇拥下,走出凤栖宫,登上凤驾,前往太庙祭祖,再至金銮殿,接受百官朝拜。
太庙之内,香烟缭绕,礼乐庄重,毛草灵以中宫皇后之礼,祭拜天地,叩告列祖列宗,礼成之后,前往金銮殿。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宗室宗亲齐聚一堂,萧珩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身龙袍,威仪万丈。
待毛草灵步入大殿,立于丹陛之下,司仪官高声唱喏:“册后礼成——宣旨!”
内侍手持圣旨,声音高亢洪亮,传遍整个大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灵妃毛氏,温良贤淑,聪慧睿智,德行昭彰,深孚众望,诞下嫡长子,安定国本,今册封为中宫皇后,入主凤栖宫,母仪天下,钦此!”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满朝文武、宗室宗亲,尽数跪地,齐声朝拜,声音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没有一人异议,没有一人不满。
毛草灵以一介卑微出身,能得帝王极致宠爱,能诞下太子稳固国本,能以智慧才干辅佐帝王、安定后宫、建言朝政,早已让满朝文武心服口服。
她虽为女子,却有治国之才,有容人之量,有威仪之态,足以母仪天下,执掌六宫,成为乞儿国最合格的中宫皇后。
毛草灵缓步上前,屈膝跪地,恭敬接过圣旨,声音沉稳清晰,字字铿锵:“臣妾,谢陛下隆恩,定当恪守中宫本分,执掌六宫,安定后宫,辅佐陛下,护佑太子,不负天下苍生!”
话音落下,萧珩亲自起身,走下丹陛,伸手将她扶起,与她并肩而立,看向满朝文武。
龙椅凤位,并肩而立,帝后情深,威仪天下。
这一刻,金銮殿上,朝拜声不绝于耳,文武百官俯首称臣,宗室宗亲恭敬臣服,毛草灵的中宫之位,彻底稳固,再无人敢撼动半分。
册封大典结束,后宫众妃齐聚凤栖宫,按照位份高低,依次向毛草灵行跪拜大礼,参拜中宫皇后。
柳贵妃率领众妃,屈膝跪地,语气恭敬:“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妹妹免礼。”毛草灵端坐于中宫主位,神色端庄,语气平和,却自带威严,“从今往后,后宫一体,当和睦相处,恪守宫规,共同辅佐陛下,安定后宫,若有敢违逆宫规、扰乱后宫者,本宫定按宫规严惩,绝不徇私。”
“臣妾等,谨遵皇后娘娘教诲。”众妃齐声应道,满心敬畏。
至此,后宫彻底安定,中宫权威无人能及。
毛草灵端坐凤栖宫主位,看着下方恭敬朝拜的众妃,看着殿外井然有序的宫人,再看向身边熟睡的太子,心中满是安宁。
她不仅赢得了帝王独一无二的宠爱,更以自己的智慧与格局,赢得了满朝文武、后宫众人的认可与臣服,坐稳了这中宫之位,母仪天下,执掌六宫。
晚步入内,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册,躬身道:“娘娘,这是各地藩国、朝中大臣、宗室宗亲送来的贺礼名册,还有各地百姓听闻娘娘册封皇后、太子降生,纷纷自发献上贺礼,都城内外,百姓们连日庆贺,无不感念娘娘与陛下的恩德。”
毛草灵接过名册,轻轻翻阅,嘴角扬起淡然的笑意。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漂泊异世的现代灵魂,她是乞儿国的中宫皇后,是太子的生母,是萧珩的妻子,是这天下百姓心中的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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