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毛草灵点头,指尖在他手背上画圈,"那里有不用马拉的车,有能飞上天的铁鸟,还有能看到远方人的镜子。
"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握住她的手:"若有一天,你能回去,会走吗?
"
船桨划过水面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响。
毛草灵看着他眼底的紧张,像极了初见时他在青楼喝她调的酒,明明不胜酒力却硬要逞强的模样。
她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狠狠咬了口:"不会。
"
"为什么?
"
"因为这里有你啊。
"她舔了舔唇角的血腥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现代没有穿龙袍还会怕老婆的皇帝。
"
皇帝低笑出声,将她按在船板上。
龙舟轻轻摇晃着,撞得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
他吻着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唇上,带着牡丹的甜香:"那朕就当一辈子怕老婆的皇帝。
"
暮色降临时,李德全匆匆跑来,手里捧着本账册:"陛下,户部在库房暗格里找到了这个,是皇后母家贪腐的总账!
"
毛草灵凑过去看,账册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详细记录着每年侵吞的漕银数目。
其中一页画着个小小的船锚,旁边写着"西域紫草"四个字。
"这是.
.
.
.
.
.
"
"皇后用漕船私运紫草。
"皇帝的指尖划过那行字,"西域紫草在中原卖得贵,她一年能赚十万两白银。
"
毛草灵忽然笑了。
原来她改良胭脂用的紫草,竟是对手送来的武器。
这宫墙里的算计,倒像是场循环往复的戏码,你用我的刀,我借你的剑,最后拼的是谁的心更真。
回到寝殿时,青禾正捧着套新制的宫装进来。
月白色的缎面上,用金线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翅尾缀着细小的珍珠,在烛火下泛着柔光。
"这是陛下让人赶制的。
"青禾笑得眉眼弯弯,"说是给娘娘的赔罪礼,让您受委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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