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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火辣辣的疼，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狼狈地手脚并用，爬上了满是淤泥的河岸。

躺在乱石堆上，王贺看着头顶那轮虽然被雾霾遮挡但依旧真实的月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咳咳————活下来了。」

此时的他，状态极差。

二阶的身体素质虽然强悍，但刚才那一瞬间的亡灵冲击，让他的精神力受到了重创，全身皮肤也有多处冻伤般的溃烂。

如果再晚一秒，他就要交代在里面了。

他之所以把战场选在这里，就是看中了这片水域。

对他而言，只要在夜晚时分，任何光滑的平面都是门。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通过水面回到现实。

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王贺从兜里掏出一块龙肉乾，也不管手上的泥水，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高能食物入腹，化作热流，稍微缓解了一下身体的亏空。

趁着这个宝贵的中场休息时间。

王贺闭上眼，感应着那个依然停留在镜中世界的精神连结。

虽然隔着两个世界，但他依然能稳定地控制傀儡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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