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突然暴起,一肘子撞向于子明。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高个子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倒在地上哀嚎。
\"再动一下,下一枪打脑袋。
\"于子明的手还在抖,但枪口稳如磐石。
王谦用麻绳把三人捆成了粽子,又用破袜子塞住了他们的嘴。
临走前,他从高个子腰间摸出一把车钥匙——是停在院子里的那辆绿色吉普车的。
\"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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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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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明看着吉普车,舌头都打结了。
\"借来用用。
\"王谦跳上驾驶座,熟练地打着了火——重生前他可是开过十几年车的。
\"总比坐火车安全。
\"
吉普车咆哮着冲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王谦关掉车灯,仅凭着雪地反射的微光在乡间小路上飞驰。
后视镜里,大车店的方向已经亮起了几束手电光。
\"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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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于子明抱着猎枪,时不时回头张望。
王谦没回答,只是把油门踩得更深了些。
吉普车碾过结冰的河面时,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远处,兴安岭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太阳完全升起时,他们已经开进了林区。
王谦把车停在一片白桦林里,用枯枝和积雪做了伪装。
\"走,剩下的路用腿。
\"他拎起装着存折和现金的帆布包,\"翻过前面那道梁子就是牙狗屯了。
\"
两人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跋涉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分,当牙狗屯的炊烟出现在视野里时,于子明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再也走不动了。
\"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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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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