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绝种了吗?
\"
王谦的指尖微微发抖。
野牛在八十年代的兴安岭确实罕见,这几头怕是最后的种群。
更难得的是,其中三头母牛腹部明显隆起,怕是开春就要产崽。
若能活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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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蹲坐在雪地上,歪头看着王谦,像是在等待夸奖。
王谦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块肉干喂它,轻声道:\"好伙计,这份情我记下了。
\"
他仔细观察地形:山谷呈葫芦形,入口狭窄处不足三米宽,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岩壁。
岩壁上挂着冰溜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谷底有条冻住的小溪,野牛群正聚集在溪边的开阔处。
若能堵住入口,再有人从山顶往下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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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你腿脚快,立刻回屯喊人。
\"王谦解下腰间的水壶递给于子明,\"让我爹把屯里所有的麻绳都带来,再拉一爬犁草料——要掺盐的。
跟杜叔说,把他家那坛'三步倒'也带上。
\"
于子明接过水壶,喉结上下滚动:\"谦哥,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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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野牛不惹它不会主动攻击。
\"王谦指了指山谷上方,\"我去那儿盯着。
记住,千万别惊动它们,从西边那条老猎道绕过来。
\"
等于子明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王谦从帆布包里掏出绳索和铁钩。
他像只山猫般悄无声息地爬上岩壁,锋利的钩子深深扎进冰层。
白狐竟也跟着爬上来,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
趴在岩壁凸起处,整个山谷尽收眼底。
王谦掏出怀表看了看——下午三点二十,距离日落还有两个时辰。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野牛群的动向:三头母牛在溪边休息,四头公牛呈扇形散开警戒,最壮硕的那头站在谷口位置,时不时用蹄子刨开积雪找草根。
领头的公牛突然昂起头,鼻孔张得老大。
王谦顺着它的视线看去——一只猞猁正鬼鬼祟祟地靠近最弱小的那头母牛。
公牛低吼一声,前蹄重重踏地,碗口粗的犄角对准了猞猁。
猞猁识趣地退开,却不死心地在周围徘徊。
王谦悄悄举起水连珠,准星稳稳套住猞猁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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