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快!
把掺药的草料撒在岔路上!
\"王建国一把扯开麻袋,金黄的玉米粒混着药粉瀑布般倾泻而下。
野牛群被爆炸吓破了胆,又被铁皮罐子的声响惊得转向,此刻闻到盐和玉米的香气,顿时放慢了脚步。
领头的公牛警惕地嗅了嗅,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低头啃食起来。
\"药效得半个时辰。
\"杜勇军擦了把汗,从怀里掏出个铁皮酒壶灌了一口,\"够它们睡到明天晌午。
\"
王谦清点着野牛的数量——五头,三母两公。
那两头被炸死的都是公牛,倒是不影响繁殖。
他蹲下身检查最近的一头母牛,手掌抚过它隆起的腹部,能感觉到轻微胎动。
\"怀崽了?
\"王建国凑过来,粗糙的手指轻轻按压牛腹,\"起码五个月,开春就能下犊子。
\"
\"带回屯里养着。
\"王谦解开绳索,\"正好跟杜叔家那只母山羊作伴。
\"
于得水已经用粗麻绳编好了牛套,小心翼翼地套在领头公牛的犄角上。
这畜生吃了药草,反应明显迟钝了许多,只是甩了甩头就任由摆布。
\"老王,你儿子真行。
\"于得水一边系绳结一边感叹,\"我打猎三十年,头回见人活捉野牛的。
\"
王建国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里满是骄傲。
王谦却注意到白狐不见了踪影,四下张望,才发现它蹲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正用舌头清理前爪的伤口。
\"过来,再给你上点药。
\"王谦掏出金疮药瓶晃了晃。
白狐犹豫了一下,还是轻盈地跳过来,把前爪搭在王谦膝头。
畜生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手背上,带着股淡淡的腥气。
\"谦哥,这狐狸.
.
.
\"于子明欲言又止。
\"放它走吧。
\"王谦给伤口撒上药粉,\"有灵性的东西,不该圈养。
\"
白狐像是听懂了,用脑袋蹭了蹭王谦的手腕,然后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它的背影优雅而孤独,右耳缺的那一块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回屯的路上,五头野牛被麻绳连成一串,慢悠悠地跟在爬犁后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