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婶子愣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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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知道?
\"
王谦没回答,只是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那张存折,当着全屯人的面打开:\"这是一万两千块。
杜鹏去省城上学都够用,不用求人。
\"
人群\"轰\"地炸开了锅。
八十年代初,万元户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杜婶子的手抖得像筛糠,存折上的数字晃得她眼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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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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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谦哥!
\"杜小荷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眼泪打湿了羊皮袄的袖子,\"我不要你的钱!
我就要你!
\"
王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头看向杜勇军:\"杜叔,您说句话。
\"
杜勇军盯着存折看了半晌,突然一把抢过来塞回王谦怀里:\"臭小子!
我闺女就值这点钱?
\"他转身踹了脚爬犁,\"赶紧把牛赶回去!
明天起个新圈!
\"
杜婶子还要说什么,被丈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王建国哈哈大笑,拍了拍杜勇军的肩膀:\"老杜,今晚喝两盅?
我那还有瓶老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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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牛群被赶进了临时围栏,屯里的孩子们趴在栅栏外好奇地张望。
王谦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杜小荷被母亲拽回家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白狐不知何时又出现了,蹲在围栏的柱子上看着他。
月光下,它缺了一块的右耳显得格外醒目。
\"老伙计,\"王谦轻声说,\"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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