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个燃烧的草捆尖叫,火苗蹿起老高,眼看就要引燃柴垛。
\"都闪开!
\"王谦一脚把火捆踢到雪地里,\"哧\"的一声冒起白烟。
火捆里裹着块破布,烧化了的尼龙纤维发出刺鼻的焦糊味——这是供销社才有的的确良布料!
\"看清是谁扔的了吗?
\"王谦一把拉住妹妹。
王晴小脸煞白,辫子都跑散了:\"就.
.
.
就看见个背影,像是赵老蔫家的二小子.
.
.
\"
屋里人闻声都跑了出来。
王建国二话不说,回屋拎了把斧头;于得水更绝,不知从哪摸出把锈迹斑斑的军刺;连孙大夫都抄起了顶门杠。
\"老王!
别冲动!
\"杜勇军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他挤到前面,手里还拿着个牛皮纸信封,\"刚收到的信,县里要搞严打,这节骨眼上出事.
.
.
\"
王谦捏着那根毒针,指节\"咔咔\"作响:\"杜叔,他们给大黄下的是乌头毒。
\"他举起针在晨光中转了转,\"针尾缠红绳,是赵老蔫的标记。
\"
人群\"嗡\"地炸开了锅。
在牙狗屯,害人猎狗比偷人媳妇还招恨。
猎户们全靠好狗追山,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狗顶半个家当。
\"找他去!
\"于子明不知何时也拎了把柴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大黄跟他进山的次数不比王谦少,去年冬天还从狼嘴里救过他。
杜勇军还想劝,王建国已经大步流星往屯西头走去,皮靴踩得积雪\"咯吱\"作响。
王谦快步跟上,路过柴垛时顺手抽了根杯口粗的柞木棍。
赵老蔫家是屯里最破的土坯房,院墙塌了半截也没修。
众人赶到时,院门大敞四开,灶房里冒着炊烟,显然人还没跑。
\"赵德柱!
滚出来!
\"王建国一斧头劈在门框上,震得房檐上的冰溜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屋里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接着是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王大哥.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