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来,是你总不在家。
\"她蹲下身熟练地拆开大黄脖子上的绷带,\"我娘非让我相看那个供销社的,烦死了。
\"
王谦的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阳光从门缝斜射进来,照在杜小荷的睫毛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她抹药的手指修长灵巧,是采药人的手。
\"谦哥,\"杜小荷突然抬头,\"你是不是.
.
.
不喜欢我了?
\"
王谦手里的猎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正好对上少女含泪的眼睛,心头像被马蜂蜇了一下。
\"瞎说啥。
\"他别过脸,假装整理墙上的兽夹,\"你还小.
.
.
\"
\"我都十九了!
\"杜小荷\"腾\"地站起来,差点撞到晾着的干蘑菇,\"屯里跟我同岁的春燕,孩子都会走路了!
\"
王谦张了张嘴,重生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年杜小荷也是十九岁,缠着他带进山采药,结果遇到发情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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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忘不了她最后那个眼神,像折断翅膀的山雀。
\"山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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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巴巴地说。
\"王谦!
\"杜小荷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是不是在县里有人了?
听说刘文龙要给你介绍他侄女?
\"
王谦哭笑不得:\"胡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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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院门外传来一阵说笑声,杜勇军的大嗓门老远就听得见:\"老王!
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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