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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摇摇头，指了指身上的血迹：\"改天吧。

\"他顿了顿，\"猪心我留着呢，听说能治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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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荷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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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婶子的眼神软了下来，转身朝屋里喊：\"死丫头！

还躲着干啥？

不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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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荷红着脸出现在门口，手里果真端着碗姜汤。

她不敢看母亲，只快步走到王谦面前，把碗往他手里一塞：\"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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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仰头灌下姜汤，辣得直咳嗽。

杜小荷趁机凑近，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咱们屋子后山的老椴树洞，我又给你放了新织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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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猎人们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老长。

屯口的老榆树下，几个孩子已经点起了篝火，准备庆祝除掉\"独角龙\"。

王谦回头看了眼杜小荷，少女站在暮色中，红棉袄像团跳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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