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眯着眼笑了:\"要我说,新旧结合最好。
按老礼下聘、迎亲、拜堂,这是给长辈看的;旅游结婚拍照片,是你们年轻人的念想。
\"他压低声音,\"现在政策松动了,城里这么办的多着呢。
\"
于得水咂摸着酒盅:\"要起新房?
我那存着些好木料,明天让人拉来。
\"
\"砖瓦我都订好了,\"王谦展开张图纸,\"两栋连排,中间留个菜园子。
杜叔爱种辣椒,我爹稀罕黄瓜,互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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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勇军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好小子……想得真是周到啊……”夜已经深了,人们渐渐散去,王谦送杜家人到了院门口。
就在这时,杜婶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塞到了王谦的手里。
“拿着,这是小荷给你做的鞋。”杜婶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然而,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却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省城……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院子里。
王谦站在那棵老榆树下,目光紧盯着杜小荷的背影,看着她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杜小荷的牵挂,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重生前的悲剧,绝对不会再重演了。
王谦深吸一口气,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他相信,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决心,一定能够给心爱的姑娘一个全新的未来……
二月的兴安岭,积雪开始渐渐松软。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院子里,王谦蹲在地上,仔细地擦拭着手中的猎枪。
枪油的味道和松木燃烧的烟气交织在一起,在晨光中氤氲成一片淡蓝色的雾霭。
杜小荷则静静地坐在门槛上,手中剥着松子。
她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王谦专注的样子,然后轻轻地把剥好的松子仁儿塞进他的嘴里。
“爹说今天要带人去老秃顶子伐木区呢。”杜小荷突然开口说道,“那片林子可密了,爹担心人手不够……”
王谦手里的通条顿了顿。
老秃顶子是片原始林,碗口粗的红松随处可见。
杜勇军刚升任伐木队小队长,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想做出点成绩。
\"我跟爹说了,让你也跟着去。
\"杜小荷眨眨眼,\"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新分的那批油锯吗?
\"
王谦刚要答话,院门突然被撞开。
王建国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狗皮帽子上全是霜花:\"快!
收拾家伙!
老杜出事了!
\"
杜小荷手里的松子撒了一地。
王谦已经跳起来往仓房跑:\"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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