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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明往弹夹里压着独头弹,手有点抖:\"谦哥,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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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叫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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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动静大,反而招熊。
\"王谦把杜小荷给的药粉分给两人,\"抹在衣领和袖口,能遮住人味。
\"
正午时分,三人踏进了伐木区。
积雪上的脚印杂乱无章,有人的,有熊的,还有几只狍子的。
小花豹走在最前面,鼻子贴着地面,时不时抬头嗅嗅空气。
\"停。
\"王谦突然蹲下身,指着不远处的一棵红松。
树干离地三尺的位置,树皮被刮掉了一大片,露出白生生的木质部——这是黑熊留下的标记,爪痕新鲜得能看见渗出的树脂。
\"它在宣誓领地。
\"王建国轻声说,\"看来不打算挪窝。
\"
王谦点点头,示意于子明注意三点钟方向。
那里的灌木丛有明显被压塌的痕迹,积雪上还留着几撮黑毛。
他慢慢拨开灌木,三台油锯赫然躺在雪窝子里,其中一台的油箱被拍扁了,汽油漏了一地。
\"轻点拿,\"王谦警戒着四周,\"先搬完好的。
\"
就在王建国弯腰去提油锯时,小花豹突然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背毛全部炸开。
几乎同时,王谦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二十步开外的山榆树后,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正缓缓站起,胸口那撮白毛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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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人立而起时足有两米高,小眼睛里泛着凶光。
王谦的水连珠已经瞄准了它两眼之间的位置,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这个距离,独头弹未必能一击毙命,而受伤的黑熊会更加狂暴。
\"慢慢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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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警告,\"别转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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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明的腿肚子直打颤,手里的双管猎枪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王建国则沉稳得多,老猎人慢慢挪到儿子侧翼,形成掎角之势。
黑熊的鼻子抽动着,似乎在判断这群不速之客的威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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