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的手指在水连珠的枪托上轻轻敲打:\"谁改的规矩?
陈局长?
还是他儿子?
\"
刀疤脸脸色一变:\"你他妈少血口喷人!
\"
\"张队长,\"老支书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八一年的林业局17号文件看过没?
河漂木归打捞者所有,这是省里定的规矩。
\"
王建国和几个屯里汉子跟在老支书身后,个个脸色不善。
刀疤脸见状,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那.
.
.
那也得登记!
\"他强撑着说。
\"登你娘的记!
\"于得水不知何时也来了,独眼里冒着火,\"老子抗联时候砍鬼子都没这么费劲!
\"
最终稽查队灰溜溜地走了,但木头还是被贴了封条。
刀疤脸临走时撂下话:\"这事没完!
\"
晚饭时,王家气氛凝重。
李爱花把玉米饼子摔得啪啪响:\"明摆着是陈志强使坏!
\"
王建国闷头喝粥:\"忍忍吧。
咱家今年还指望着林场的伐木指标呢。
\"
王谦没说话,把碗里的肉都挑出来喂给了山虎。
猎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轻轻用头蹭了蹭他的膝盖。
第二天一早,王谦带着山虎和于子明进了山。
猎犬的伤还没好利索,但已经能小跑了。
他们沿着小溪往三道沟走,那里有片榛子林,常有野猪出没。
\"谦哥,真要训练山虎?
\"于子明有些担心,\"它伤还没好.
.
.
\"
\"轻伤不下火线。
\"王谦检查着枪膛,\"好猎犬不见血成不了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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