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传来杜婶子招呼吃饭的声音,飘来阵阵炖肉的香气。
生活就像这春日的阳光,温暖而充满希望。
王谦离开杜家时,看见刘玉兰扶着父亲往家走。
刘大脑袋虽然疲惫,但腰杆挺得笔直,不时大声回答着路人的问候。
这个沉寂多年的老猎人,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尊严和价值。
远处,新房的地基已经砌到了齐腰高,青砖灰瓦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王建国正在工地上跟建筑队的技术员说话,看见儿子回来,远远地招了招手。
王谦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科研所的订单、山林的资源、乡亲们的期望.
.
.
还有那些神秘的刀伤和白狐的指引,都在等着他去探索和解答。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大黄不知从哪钻出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腿。
王谦揉了揉狗头,望向远处正在融雪的山峦。
兴安岭的春天,来得虽迟,却总是充满生机。
清晨的露珠还在草叶上滚动,王谦已经蹲在刘大脑袋家的院子里,看着老人摆弄几个粗瓷小罐。
罐子里装着各色粉末,有的灰白如骨粉,有的暗红似铁锈,散发出苦涩的药香。
\"这是闹羊花,这是乌头根,这个是.
.
.
\"刘大脑袋用缺了半截的食指挨个指点,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药渍,\"配麻药最关键是比例,多一分要命,少一分白搭。
\"
王谦凑近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直冲脑门,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刘大脑袋咧开缺了颗门牙的嘴笑了:\"劲儿大吧?
这点儿粉子能麻翻一头二百斤的野猪!
\"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于子明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崭新的狗皮帽子上沾着草屑:\"刘叔,谦哥!
玉兰让我来问问,今儿个进山带啥干粮?
\"
\"带个屁干粮!
\"刘大脑袋一瞪眼,\"今儿个学配药,不进山!
\"
王谦接过刘玉兰准备的布包,里面是几张还冒着热气的油饼和几个咸鸭蛋。
他掰了块油饼塞嘴里,酥脆的外皮裹着葱花香,是地道的东北做法。
前世他吃过无数山珍海味,却总忘不了这口家常味道。
\"刘叔,这麻药.
.
.
\"王谦嚼着油饼问,\"能麻翻多大的家伙?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