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别逞强,见到大牲口躲着点走。”
王谦虽然嘴上应着,心里却暗暗想着:躲?
确实是该躲躲了,再这么被两个姑娘夹在中间,他非得疯了不可。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谦就蹑手蹑脚地起了床。
他小心翼翼地收拾好猎枪、猎刀和干粮,然后给老黑狗套上项圈,准备出门。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灶间传来一阵响动。
他心生好奇,便轻轻地走过去查看。
只见杜小荷系着围裙,正在灶台上忙碌地烙饼。
灶台上的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杜小荷似乎察觉到了王谦的到来,她头也不抬地说道:“就知道你要偷摸走。
吃点热乎的再进山,空腹打猎容易心慌。”
王谦听了,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默默地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杜小荷熟练地烙饼,一时间有些感动。
杜小荷小心翼翼地将刚出锅的油饼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端到他面前,轻声说道:“趁热吃吧,别凉了。
我也给于子明准备了一份,你等会儿给他捎过去。”
王谦看着眼前的食物,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油饼,嘴里嘟囔着:“嗯,真香啊!”然后含糊不清地问道:“你不生气啦?”
杜小荷背对着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闷闷地说:“谁生气了?
我才没生气呢!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城里小姐的做派,好像就她懂得多似的。”
王谦见状,便也不再多嘴,生怕惹恼了杜小荷。
他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早饭,然后拎起杜小荷早已准备好的干粮袋,准备出门。
此时,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整个屯子都还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只有几户早起的人家,烟囱里开始冒出袅袅炊烟。
王谦快步走到屯口,远远就看到于子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于子明的身边,蹲着他那条名叫“虎子”的黄毛猎狗,正吐着舌头,好奇地看着王谦。
见到王谦走过来,于子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热情地打招呼:“谦哥,你这伤都好利索了吧?”
王谦笑着回答:“差不多了,已经不碍事了。”说着,他把干粮袋扔给于子明,“这是小荷给你烙的饼,快拿着。”
于子明满心欢喜地接过袋子,迫不及待地将鼻子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赞叹道:“哇塞,小荷妹子的手艺真是绝了!
这味道,啧啧啧……”他转过头,满脸笑容地对王谦说:“我说谦哥啊,你可真是有福气啊!
小荷妹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贤惠,能娶到她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王谦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瞪了于子明一眼,没好气地说:“少在这儿油嘴滑舌的,赶紧进山吧!”说罢,他便迈步向前走去,两条猎狗也像听懂了主人的话一样,一前一后地跑在前面,欢快地摇着尾巴。
六月的兴安岭,草木郁郁葱葱,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香和野花的芬芳,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远处传来布谷鸟“咕咕”的叫声,仿佛在催促着人们快些去寻找它的踪迹。
偶尔还能听到松鼠在树梢间跳跃的响动,它们似乎在和人们玩捉迷藏。
于子明跟在王谦身后,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不时被路边的野花吸引,停下来欣赏一番。
走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谦哥,咱们今天往哪边走啊?”
王谦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去黑瞎子沟吧,那边兔子比较多,说不定还能顺便套两只飞龙呢。”黑瞎子沟离屯子不远,是个向阳的山坳,这里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丛,是野兔最喜欢的栖息地。
两人一边沿着熟悉的山路走着,一边检查着前几天设下的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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