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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接过烟,态度缓和了些:\"一天三块,押金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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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国营旅社贵了六毛,但为了能睡个好觉,王谦咬牙付了钱。
房间在二楼尽头,比利民旅社的大些,有张双人床,还有个小小的卫生间——这在1984年可是稀罕物。
\"有热水吗?
\"杜小荷好奇地问。
\"晚上七点到九点供应。
\"眼镜男说完就下楼了。
杜小荷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摸摸这里,看看那里。
\"谦哥,这床真软!
\"她坐在床沿上弹了弹,\"比咱家的炕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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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放下行李,一把抱住她倒在床上:\"那今晚可要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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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荷红着脸推开他:\"天还没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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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单休整后,决定出去吃晚饭。
路过前台时,眼镜男叫住他们:\"晚上十点锁门,过时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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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的夏夜凉爽宜人。
他们在中央大街附近找了家小饭馆,点了盘饺子和一碟酱骨头。
饺子是现包现煮的,皮薄馅大;酱骨头则炖得酥烂入味,骨髓都能吸出来。
\"比娘包的还好吃,\"杜小荷小口啜着骨髓,\"回去我得学学这手艺。
\"
吃完饭,两人沿着松花江散步。
江风拂面,远处传来手风琴的声音,有人在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杜小荷靠在王谦肩头,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累了吗?
\"王谦问。
杜小荷摇摇头,但脚步已经有些拖沓了。
王谦拦了辆三轮车,花五毛钱回到了和平旅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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